相信沒有人會忘記她,氣象報告裡總是標示著小太陽的大城市。 就算跟柏林聽起來就像兄弟一樣的親,在二十年前卻是兩個東邪西毒的世界,德法的邊界十分明顯,過界後立刻就出現的補丁路及一路付費減速的收費站就像朝聖一樣,因為遠方太陽落地處就是那發光的城市-Paris
法國是第一個第二次踏入的國家,在這片土地上發生了許多被寫入歷史的故事,即使是再度拜訪依舊遺漏許多美麗的四月風景,似乎也成了寫第三段法國故事的完美藉口。
比起南法,北法在人與人之間的溫度稍微低了點,但巴黎人的膽子卻可以像牛胃這麼大。原來咖啡在法國是駕駛用來醒腦的維他命,也是行人的壯膽飲品。在單線、四線與圓環的遊戲規則裡,踩油門過彎的多,看準時機,搏命衝刺的人也不算少。自那次經歷後,我抱著Bible相信,遵守交通的行人95%是從德國來的。
巴黎的天空有著墨汁的顏色,欲滴不滴的詭譎氣氛,讓手持雨傘的人興奮,手握相機的人擔心不已。結果落下的是冰,讓所有人倉皇逃離;在橋下躲冰彈後,室外比室內暗的顏色讓我決定以黑白來紀錄巴黎的另一番奧黛麗(Audrey)風采。
在黑白底片裡更有味道的城市是這次偶然決定中的意外發現,比起花花綠綠的色彩學,黑與白似乎更能在畫面裡站得注腳。 那天晚上去了羅浮宮,一個阿里巴巴的藝術寶庫。鎮殿三寶永遠像在開記者會一般,閃光燈好比星光大道,尤其是那幅五公尺外,從眼睛看出去只剩一節大拇指高度的蒙娜麗莎永遠很有風度的保持微笑讓大家拍照。
讓我覺得更有意思的是參觀者,在這麼一個巨無大的空間裡,人在裡頭反而成了主角,即使是晚上九點仍然川流不息的快速跑過每個藝術品,偷吃著漏餡的小點心。藝術是很主觀的,能夠在眾多的作品中讓人駐足的各有千秋,那晚我也和幾個藝術家對上了眼。細細地用很大眾的眼光來贊歎在雕塑品後的肢體架構是多麼不可思議及在畫中暗藏的黃金比例是多麼神奇。01-06. Apr. 2010 in Paris, 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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