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篇文章的生成都不是偶然, 唯獨她, 我想留下空白, 故事的第一段,是我文章的最後一節。 書總是這樣,開頭是平穩的向上弧線, 結尾卻又將一切
拋離原點的線,趨近於零的格式裡。 這回沒有例外,我願意被它框住,不需要找藉口脫離這個既定的事實。綠書包的青澀,尾數的班級, 忘了當初如何拉起那把椅子靠近總是坐在後排的她,她的沉言剛好配上我的多語; 不是事事都在一起,卻有數不盡的事都曾在一起。
拋離原點的線,趨近於零的格式裡。 這回沒有例外,我願意被它框住,不需要找藉口脫離這個既定的事實。綠書包的青澀,尾數的班級, 忘了當初如何拉起那把椅子靠近總是坐在後排的她,她的沉言剛好配上我的多語; 不是事事都在一起,卻有數不盡的事都曾在一起。
我們的故事就像從創世紀一路寫到啓示錄, 從花蓮的功學社到台北的學生宿舍, 從費力的單車到吃無鉛的機車,壓過的萬條馬路,與走過的那段長長歲月。 通通標上章節,記下條號。
近四年前的九月二十七日晚,她為了送我離開台灣,足足在那中山北路上等了數小時,仍然未能攔下那晚的班機; 那句對白至今仍然不能忘懷,她說: 可不可以不要走? 我用二十歲的微笑搖頭答: 對不起,但是我很快就回來了。
我至今仍對那未能兌現的承諾充滿歉意。
也許那晚的飛行線, 劃開的不是那萬哩的天空而是那道心的連結。我為一路修來的福氣, 畫上分號。 我的自私放開了那原本緊握的雙手。也為這段時間的友情幾乎繳了白卷。歸來是否能重啓那仍銜合的齒輪,亦或是得站在學子路上面對已站在社會交叉口的她。忐忑的心就像飛機起降的那瞬間一樣。
經過多年的洗禮,回頭看來,該感謝她的事情遠多於三的三次方,她自認平凡,但這也是其不平凡的價值所在。或許人追求的目的不同,但這會是每個人最終歸根前最期盼的方式。
十幾年來,一路支持我的人,是她,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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