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March 2010

第二回合


  • 看幾年前的紀錄會微笑, 甚至是生氣的想用此時的心情去改寫二十歲的自己, 刪去如此白話卻又只有自己懂的句子, 用句禮貌性的比喻:那些是一個年輕人的口述, 一個還帶著稚氣, 想在自己的世界聽到回音的小妮子. 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禮, 此時, 我清楚在人生的第二回合, 錯過了什麼, 本不該錯過的.
 
  • 拿筆的手粗了,皮膚淡了. 在盛著風的年代, 發亮的皮膚反射著那漸沈的夕陽斜照, 自每晚睡前擦上護手霜後, 在燈管下, 皮膚的亮只是層欺騙的膜, 連晚霞都懶得出現, 是誰在罩誰?
 
  • 腦半球以前容得下半個地球的光輝歷史, 讓以想讓外國朋友了解台灣為動力,而去了解台灣史的而我比德國人說出他們的歷史還臉上無光, 記憶之門漸漸的在霧裡闔上, 只出不進的記憶隧道, 現能做的, 只是記下自己寫下那漸增的生命畢業論文, 為前言和註解留下一點空白
 
  • 當念醫學時, 背每一個看不到的細胞神經元, 記每個身體小不點的互動時才知道自己的渺小, 拉丁文的偉大, 與不時地起身為每一個超過腦容量的單字鼓掌, 應該是哪位學者在登記時忘了加逗號, 亦或是化學反應跟誰結了親家不慣夫姓的堅持讓人佩服
 
  • 這些經歷過的事情就像為正走向反方向的我做上記號, 留下條能尋著回家的小徑, 沿著它就不會忘記, 自己是誰, 以及歲月是何等現實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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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生日, Party依舊, 幾已成了每年慶祝又經過一輪淘汰賽後的勝利者傳統, 抒發壓力好好的醉飲一番是每個夏季學期開始最值得期待的事. 但大家的算盤已經悄悄的撥動, 誰走一, 誰彈五, 誰算步在心. 敏感的直覺說: 好戲, 就要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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