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mö是座連接北歐與中歐的大城.除了連接丹麥的弧線大橋之外.作為北國南境的城市,有座歐洲最高建築物.這棟已從書上看不下數遍的螺旋高塔立在一片新土地上.就像白色的麻花捲一樣直升雲端.周圍也無建築想與它匹敵.
倒是在另一頭街道的尾端傳來幼稚園孩童的嬉鬧聲.很久沒聽到了.雖然住在小學停車場旁.每天也僅止接觸於車開關門聲與父母接送小孩的場景..我從來不知兩個人陪一個人每天走二十公尺的意義有多大..有時起的早.就站在窗旁看著一輛輛車開進又開出.而我還是喝著冒煙的老綠茶.而在瑞典聽到的那聲音是我在德國很不容易聽到的.
人家說北歐的設計.那種簡單大方又俐落的現代工藝是這個複雜世界少有的純淨作品.但我比較欣賞的是.政府或非藝術家對設計表達支持.願意在每個生活角落擺上那些設計藝品.而社會上也少有人做破壞的事.總而言之它們是很自然的融入生活而不顯突兀
新鮮的魚-是個在歐洲內陸唸書的人不敢奢望的小夢想.當然也可以在超市買到.但想到附近六百平方公里內沒有所謂鹹水魚..躺在冰櫃裡的就算是條魚的形狀..再看那超出很多想像的價錢.這就是為什麼在瑞典看到小漁港能夠揚起夏天的微笑.當德國日本料理師父說:冷凍的才是最新鮮..我也只能默認而不想承認.不然真的就小覷我來自何方了.
話說那天的燻鮭魚...大概是天堂掉下來的禮物.而賣牠的是個只有四個攤販的迷你漁港.身上只剩一百瑞郎.大概八歐.一直盯著玻璃櫃裡的唯二可以生吃的"現貨".問前面那位先生..50塊能夠買到什麼?我已經把那一整條剖半的燻鮭魚範圍越看越小.想著50元大概就是拇指到無名指的寬度.先生說:可以花六十元去買另外一種魚.但我還是堅持...要吃到紅色鮭魚.運氣好的是...我這堅持讓那位先生跟老闆講了批哩趴拉的話...我不清楚燻鮭魚在瑞典的價錢是多高.可能那微薄的紙鈔,也買不到三根手指寬..
結果老闆切著塊足足有一雙手這麼寬大的鮭魚給我..起初以為是那先生買的..遞給我的時候真是受寵若驚..老闆還直呼:真的算我超級便宜.先生還在旁附註說.北歐什麼都沒有就是魚最好吃..真的很好吃..而那個味道也讓我記到現在.感謝這些大城小民在每個走過的城市都能讓人這麼感動
回程延著一樣路徑.只是火車換巴士.卻又多了個偷渡客的故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做我前面的人沒有歐盟簽證.只是替他們感到惋惜的是..選擇經過德國這個不容二法的國家..他們是拿一分錢做一分事的..一路從阿富汗長征到西歐.卻在快抵達終點前被抓住.而被迫結束掏金夢.那警察執法的樣子.真的跟七八爺沒兩樣
原以為回程總是寧靜不起波瀾的.沒意料到週五夜晚的漢堡竟這麼熱鬧.在火車站24H麥當勞裡點份餐打算坐到天明.搭上回家的火車.再好好的睡個回籠覺.卻意外的認識了位台灣舞者.她聽她的音樂.我看我的書.但就在二十二點鐘擦出火花.誰會料想的到在一個火車站裡的同個座位上.會遇到來自同樣國家的人.她聊她的故事.我說我的冒險.而麥當勞有著從來沒間斷的人潮當背景.就這樣聊到早上六點.當我的故事快見底時.火車也已經進站.說聲一樣的祝福.一個向東.一位向南就這樣繼續累積故事.繼續向人生挑戰13.Mar.2009 in Malmö
28 Sept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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