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的事一定要諸字小心,最好簡潔快速.平淡滑過,最好還是不要寫。但還是忍不住
其實他很有才華,但總感覺被什麼壓抑住了。不然就是我太平庸了只能感受,無法參與
也可以說他充分利用了台北人的優勢和那些文化資源。
這大概是花蓮人一回家就再往外衝去玩的小孩只能抬抬眼鏡,低頭佩服
後來又發現 他除了在他那塊擅長的領域突出,有很多和我對同樣事情有著不同見解,他也不輕易低頭就範,先低頭沈思.整理邏輯.備好資料.又再度反駁你。
這種沒參加過辯論社就有的精神,從認識他的第一天就發現了
其實認識也是斷斷續續,幾次吃飯.看電影.就像平行線上偶而的交叉點,直到出國後反而更常連絡
那天在寫給他的明信片上寫到.不知為什麼.總會將還在計畫中的計畫告訴他,每次都很不完整.片段片段的想法.到最後就被他念.可能是太急著跟人分享,偏偏每次他都在旁邊
有時候又覺得他很貼心,也樂於分享,但是別人知道他不是對自己非常大方,卻又對朋友能夠張開雙手,這樣的層級又高了一點。
總覺得他不是太獨特,只是這世界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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