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November 2008

Wolfram


前兩個月的夏天,我收到了封來自墨西哥一位旅行者的訊息,他很訝異在他的系上會遇到一位來自他剛離開的國家的女生,也很可惜的是他剛離開這女生剛要踏進的學校。一切都像時針與分針在那一瞬間的輕輕拂過。

很久沒有再次遇上一見如故的朋友,一直唧唧咂咂的聊,感覺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發生,他回來這裡處理事情也順便讓網路的虛假成真,而上星期我也去了他們家做客,平時十點就要休息的他竟然可以跟我多聊五小時,還未見他打哈欠。不知道是忍住了,還是我敘說在歐洲發生的事情太津津有味。

總之我欣賞他在各方面都恰到好處,甚至令人稱羨.他也和跟我有許多相似之處,
看到他現在做的事彷彿是告訴我未來的可能性.只是要更努力才有辦法追上他。

那個週末後他給了我一個從來無人給過的綽號.小魚-大魚.在我們碰面前,他說他知道我們會變成好朋友,所以他選擇了用台灣人對待他的方式對待我。

他跟我一樣是會帶著相機停停走走的人,他也是個比我更勇闖天涯的好朋友。

0 Comment:

Post a Comment